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什么痕迹都没留下,但那种温热的、圆满的感觉还残留在皮肤上,像是被太阳晒过的石头,余温久久不散。
“师父,”苏寒说,“不是我做到的。是一个老妇人。”
宗主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苏寒笑了笑,没有解释。他把手缩回袖子里,摸了摸手腕上的菩提子,心里默默地想:佛祖,谢谢您。我懂了。
那天之后,人间界的邪物彻底消失了,裂缝被封死,被毁的城池在修士和凡人的共同努力下开始重建。苏寒回到了凌霄仙宗,依然住在后山那个小院子里,每天练剑、打坐、给新入门的弟子讲经。他手腕上始终戴着那串菩提子,有时候讲课讲累了,就会不自觉地摩挲两下,然后继续说下去。
后来有一个小弟子问他:“苏师叔,你怎么总摸那串珠子?那是什么宝物吗?”
苏寒想了想,低头看着坐在蒲团上仰着脑袋看他的小弟子。那孩子眼睛又大又亮,脸蛋圆乎乎的,嘴角沾着一粒米,大概是刚吃过饭就跑来听课了。苏寒看着他,就像看着很多年前那个坐在幻境战场上哭泣的孩子,心里那一股温热的泉水又涌了上来。
他伸手帮小弟子擦掉嘴角的米粒,笑着说:“不是什么宝物。就是一串普通的菩提子。但是呢,它提醒我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