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有人低声议论了几句,但没有人上前来问。火云谷的百姓对这些事情有一种天然的敏感,他们知道有些事情不该问的就不问,问了反而添麻烦。
把傀儡安顿在孟先生后院一间空房里之后,苏寒洗了把手,坐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面喝孟先生泡的第二壶茶。早晨的太阳从东面的山丘后面升起来,照在葡萄叶子上,把那些青绿色的小葡萄照得半透明,像一颗颗翡翠珠子。
孟先生坐在他对面,端着茶杯半天没喝。他的眉头拧着,额头上那几道皱纹比昨天更深了一些。
“苏公子,你今天把那人打发了,他们后面还会再来。而且下次来的人恐怕就不是那个绸衫商人和一个傀儡了——后面那个炼傀儡的人既然露了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苏寒说,“所以我想多留几天。”
孟先生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打算管到底?”
“这件事我既然碰上了,就没有半路撒手的道理。”苏寒喝了口茶,“而且——孟先生,火云谷底下确实有东西。昨天夜里子时前后,我感觉到那道隘口的方向有一股波动传出来。那波动里面裹着的气息,跟我师门里的某些旧迹是同源的。”
孟先生的脸色变了变:“你师门是……”
“凌霄仙宗。”
孟先生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他赶紧把杯子放在桌面上,眼睛睁大了看着苏寒:“凌霄仙宗?你……你是凌霄仙宗的弟子?就是那个……天上悬着的那座山?”
“是。”苏寒说,“我来火云谷,原本只是路过,听说这里三百年前有过一场变故,想来看看。但眼下这件事,已经不止是看一看那么简单了。”
孟先生沉默了好一会儿。他用手摩挲着茶杯的边沿,目光落在远处那片红色的山体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半晌,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声里有种说不出的感慨:“贫道在这火云谷住了几十年,一直觉得这地方不一般,但从来没敢往深了想。今天听你这么说,倒像是把贫道心里那些模模糊糊的猜测都给坐实了。”
他顿了顿,又续道:“苏公子,贫道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贫道这点修为在修士里头排不上号,但在这火云谷住了几十年,跟这些百姓处了几十年,已经把这儿当家了。你肯出手管这件事,贫道感激不尽。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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