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咳嗽又沉又急,像是肺里有一口永远吐不完的痰。
林洛正想靠近几步,老陈忽然开口:“别躲了。你站的近,那东西就不敢来。”
闻言,
林洛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从暗处走了出来。
他手里没有拿家伙,只是静静地看着老陈。
老陈转过头,脸还是那张脸,只是灰中透青,眼白里全都是红血丝。
他冲着林洛笑了一下,但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你昨晚把它打急了。导致它今晚不认我的香了。你可以闻闻……这风里有一股腥味。
它要来了。”
林洛:“你点香它就不来,你断香它就找你。老陈……你是走不脱的。”
老陈又剧烈咳嗽了几下,将扁壶往地上一丢,香还抱在怀里,说:“我本来就没想走。我在这儿活了八年,这几年天天看见南边出事。你们这些人,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我拿香喂它,一喂就是好几年。我要是不喂的话,它早就从河眼里钻出来,把外边那些村子全吃干净了!
你现在来了,说我是叛徒。
那你们谁能替这些香?!”
老陈的声音很沙哑,但字字都听得清楚。
林洛没有说话,他看出老陈没有疯,只是熬了太久,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可,
这不是理由。
他走到离老陈五步远的地方,问:“划钟的人,是不是你从沪上接来的?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来往的?”
老陈嘴巴抖了抖,像是要笑,又将其咽了回去:“三年前,一开始只是给钱让我带路。后来他们知道河眼的事,就给我香,教我怎么喂。
再后来,他们从海边弄来人,埋进河里。钟声一响,那些人都能站在水里走。你信不信?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他们能驱东西!
我只是一个看门的,我啥也不是。”
林洛皱了皱眉,追问说:“他们是谁?”
老陈没来得及说话,南边的雾起了,很快,几乎眨眼间就要漫过膝盖,雾里传来那阵熟悉的水声。
老陈脸色大变,猛地弯腰把怀里的香全部点着,插成了半个圈,自己缩在圈里,朝着林洛喊道:“它不听香了!你把它往北边引!别让它在钟坑里面停!大钟不能再响了!”
林洛动了。
阴兵战甲浮出体表,勾魂索横在手里。
雾气从三面包来,那东西就在雾气的最浓处,他把破妄镜往胸口一贴,镜光如柱,朝雾气里面照去。
雾气被直接撕开,那东西弓着身子,满身的裂缝张合,裂缝里伸出一缕缕如同发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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