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像是整条旧河道的水都从头顶浇下来。
但是,林洛怀里的酆都令在林洛的怀里烧得滚烫,硬生生把他从那股重压里拉了出来。
他抬头看去,
野坟地里三十几号人已经倒下一半,有些单膝跪着,有些匍匐在地,王道长和赵顺还站着,但都弯了腰,像是肩膀上扛了一座大山。
“起来!!”
林洛吼了一嗓子。
他的声带撕裂得很粗。
林洛抬眼往钟坑方向看去,水鬼张已经退到坑外,整个人都快要隐进雾气里。
这老弟西看都不看那口大钟,像是笃定钟声一响就没人还能顾得上他似的。
林洛没有追赶,蹲下身子将左手按在钟身上。
铜钟滚烫,像是刚被人从火里拖出来。
当林洛的左手刚一放上去,指头就滋的一声。
林洛没有缩手,他咬着牙,将全身道气往掌心上压。
那口钟还在嗡嗡震响,河眼里的东西被钟声牵引着,正在从极深的地方往上浮。
他现在要做的是得让钟停下,越快越好!
这口大钟可不能乱敲。
随着林洛一掌按下去,直接震得他骨头发酸,里面那阵余响却怎么也散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