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软也回过神来,兴奋地“哎”了一声,弯腰一把抱起桌上那块黑乎乎的煤疙瘩,转身就往门外跑。
“等我啊!我很快回来!”
“知道啦知道啦!”
张大强朝她摆摆手,又捧起桌上那杯热水,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我这运气真是绝了呀!”
苏软刚抱着煤疙瘩跑出院门,迎面便撞上端着茶点走过来的梨子。
“哎哟!”
梨子吓了一跳,赶紧侧身让开,手里的托盘却还是被苏软衣角带得晃了一下,碟子里的桂花糕滑了半寸。
“姑娘!您慢点儿跑!”
苏软脚步不停,头也不回地朝她丢下一句,“你赶紧去好好招呼张姑娘,她是我顶顶重要的贵客,她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不许怠慢了啊!”
话音未落,人已经拐过回廊尽头,只剩一串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梨子愣愣地眨了眨眼。
“张姑娘?”
“哪冒出来一位张姑娘啊?”
……
书房里,炭火烧得正旺。
晏沉坐在书案后,手里拈着一支细狼毫,在铺开的宣纸上描花样子。
笔尖走动得很慢,沿着纸面细细地勾勒,落下一条条流畅的墨线。
卫风站在几步外低声禀着:
“宫里传来消息,御林军东华门那一班值里,被人破了口子。”
“今早换防时多了两个人,当值的校尉点卯时没觉出异样,交值后核对名册才发现多出那两人不在册上。”
“属下让人将东华门到宣政殿沿线的暗桩都复了一遍,才知果真如王爷所料,拓跋淮无应当已混进宫了。”
他说完略抬了一下眼皮,“要不要属下派人进去,把人找出来?”
“不必。”
晏沉闻言表情都没变一下,笔尖在花心处顿了一瞬,点了一粒细蕊。
“别打草惊蛇,你只需带人把宫门堵死了,不让他出得来就是了。”
卫风有些迟疑地措辞。
“王爷,既然已确定拓跋淮无入宫,不如趁他尚未成事便先下手为强,将他在宫里摁死,也省得夜长梦多。”
晏沉手中笔触一顿,不咸不淡地扫他一眼,“宫里毕竟是晏云季的地盘,非不得已没必要在那儿动干戈。”
“况且……拓跋淮无进宫,无非就是想借晏云季的刀来对付我。”
“他不先把这把刀拿起来、拿稳当了,本王又怎么好清君侧呢?”
“可万一……”
卫风下颌线却绷得更紧,犹豫后还是将心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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