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两样东西包了,快马送去给太子殿下,赶着开春正好能穿。”
绿萼应了一声“是”,上前将衣裳和靴子一并裹进一块青灰色的包袱皮里,动作利落地打了个结。
寒妃则起身走到墙角,从箱子里翻出一套半旧的灰布衣裳,又取了一条靛蓝头巾,展开来将头发包住。
“备车吧。”
门推开时,檐角一粒雪水正“啪嗒”一声砸在青砖上,溅开一朵水花。
寒妃将风帽又往下压了压,迈步跨过门槛,靴尖踩过那滩水渍。
没回头。
日头从云层后探出半张脸来,将她风帽边缘的阴影拉长了一截,又很快被新涌上来的云遮住。
天灰濛濛的,像是又要落雪了。
……
昭王府,正房。
屋里炭火烧得暖烘烘的,靠窗的紫檀圆桌上摆了十来样精致碟碗,热腾腾的白汽从汤碗里袅袅往上冒。
苏软坐在张大强对面,两只手轮番往她碗里夹菜,嘴里还不停絮叨。
“这个红烧肉你尝尝,炖了两个时辰呢,又糯又软入口就化!”
“还有这糖醋鱼,梨子特意按你口味做的,酸酸甜甜的你肯定喜欢!”
“哎你别光吃肉啊,这青菜也得吃,你大老远骑驴来一趟得多补补。”
张大强嘴里塞得鼓鼓囊囊,两颊撑得像只仓鼠,筷子却还不停,又戳了一块红烧肉往嘴里送,含糊嘟囔。
“唔唔唔……好呲好呲……”
苏软看她吃得香,心里高兴,又赶紧舀了一勺芙蓉蛋羹搁进她碗里。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张大强又扒拉了几口,总算把嘴里那堆东西咽下去大半,抓起杯子灌了一口热茶,这才腾出空来问正事儿。
“对了,煤矿的事谈好了没?你这一去就是两个时辰,我还以为大反派想独吞,把你杀人灭口了呢!”
苏软筷子尖儿顿了一瞬,悄悄往后挪了挪屁股,在椅面上换了个姿势。
然后悄悄把另一只空着的手伸到腰后,不动声色地揉了揉,“可不是差点就被杀人灭口了吗……”
那狗东西一口一个“利息”,抱着她进净房后就再没消停过,从浴桶到榻边折腾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把她脑子都晃散了,才餍足地松手放人。
临出门前还被他箍着腰又按回去亲了一通,好说歹说才脱身出来。
张大强没听清她嘀咕什么,歪着头疑惑地“嗯”了一声。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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