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湮明明知道月璃是故意的，但偏偏自己就吃她这一套。
他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我当然不会独吞，数数吧。”
“哇……”月璃想过值钱，但没想到这么值钱，她打开钱袋，是满满的碎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碎晶，这下是真发财了。”
“这么一小包碎晶，就让你这么高兴？”
庇护所的灯光，给墨湮立体的眉眼打上一层柔和的光，他面上带笑，慵懒随意地靠在墙边，身上那件还带着血迹的战损衣，反倒成了最出彩的一笔，最后配上他那张帅到令人腿软的脸。
月璃脸上的热气刚消下去，“噌”地又冒出来，脸蛋一下子熟透了。
“看到钱，我当然高兴，你们从不缺钱的人才不会懂呢。”月璃小心地把钱袋扎紧，放到衣服侧边的口袋中，拿起刚才地上的衣裳，看向墨湮：“衣服换不换？”
“明天再说，现在没力气，抬不起手。”
“明天还要办事情呢……”月璃想了一下，掀开墨湮身上的毛毯，伸手就去扒他的上衣。
“干什么？！”墨湮一把扣住月璃两手，气息些许不稳，“你个废雌，怎么动不动就上手呢？”
“上药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过，而且……”月璃突然收声，她不能说，自己为了完成空间指定的任务，已经揩了墨湮不少油，“那你自己换。”
“没力气。”
月璃低头看着自己被牢牢攥住的两只手腕：“你……你这像没力气的样子吗？”
墨湮没松手，也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她。
“我来！”站在后方看了许久的夜蚀，出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
墨湮眼底瞬间划过一丝不悦，看着蹲下来拿起衣裳的夜蚀，眯起眼：“哪能劳驾帝国战神给我一个无名之辈换衣服？”
“你是无名之辈，那帝国战神这个头衔我也担待不起。在17号庇护所内，我只是夜蚀。”夜蚀将衣服递到墨湮面前，面上带笑，眼底泛冷。
月璃拼命缩脖子，心想你们吵归吵，可别再殃及我了。
可偏偏，墨湮不放过她：“你就任由他欺负我一个伤患？”
“啊？”月璃抬头，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她脸上。
墨湮的眼神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像只被踩中尾巴的蛇，明明自己有毒牙，却偏要装出受伤的模样，看她为他着急。
夜蚀的眼神是平静的湖面下藏着暗涌，他静静地待着，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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