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核人把防火包夹在腋下,另一只手按住刚拔出的存储设备。他在这间旧办公点待了多年,替不同的清理任务看回执、放尾款,也替上面的人把每一次犯罪写成普通服务。
最初他还会避开那些照片。后来见得多了,证人倒在路边、档案泡进水里、车辆烧成空壳,在他眼里都只剩“完成”和“未完成”。他从不去现场,也不接触执行者,只要结果达到要求,便按下付款。正因如此,他一直相信自己比那些拿刀、放火的人安全。
今天以前,这份安全从未出过问题。五次行动用了不同终端和执行者,钱也经过不同账户。即使有人落网,也只能说出自己接了什么任务,没人见过坐在服务端后面的复核人。
可那份旧验收页刚被要求保全,上层就只发来一句话:“旧端放弃,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