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的呵斥:“既然没有,那就赶紧滚,别再让我说第二遍!”
萧玦心口闷的难受,他到底要怎样做才能挽回盛琬宁的心?
她口口声声说原谅他了,可,她竟是不肯让他碰她。
那他跟个和尚有什么区别?
不!
他要支棱起来。
他再没迟疑,抬手就将盛琬宁用力抱在了怀中。
他将她压在身下,让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若是从前,她早就对他拳打脚踢。
可这一次,她竟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像是个沉默的木偶。
萧玦顷刻间冷静下来,他哑声呼喊:“琬宁?”
她冷冰冰吐出一句话:“萧玦,疯够了?”
帝王萧玦浑身震了震,整个人犹如一盆冷水浇在身上,彻底的偃旗息鼓。
他苦笑一声:“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说完,他起身脚步踉跄的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盛琬宁眼底闪过一抹复杂。
她咬牙嘀咕:“属狗的吗?乱咬!”
此时,帝王萧玦已经来到院子外面,满脸怅然懊悔。
韩林轻手轻脚的走到他面前说道:“主子爷,夜深了,您该回去休息了!”
萧玦转头看向他,一双眼眸通红。
他哑声询问:“韩林,朕该怎么办?朕和琬宁竟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为何她就不能重新接纳朕,明明朕都已经知错了!”
韩林面上闪过一抹惶恐,他身为帝王身边的忠心护卫,可以毫不犹豫的替他挡刀挡剑,但是这种情爱之事,他真的帮不上一点忙。
他连忙跪在地上说道:“皇上,请恕末将没办法替您分忧!”
萧玦伸手将他拉起道:“朕没有怪你,朕只是一时间心酸罢了,你快起来,韩耀祖的伤势如何?”
韩林小心翼翼回答:“还在昏睡,只不过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萧玦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忍不住想着,若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是不是盛琬宁也会彻夜不眠的守着他呢?
他很想试一试!
隔天清晨,盛琬宁果然就收到了魏思卿的求见消息。
她眼眸暗了暗,迅速命人将她带进后院暖阁。
魏思卿并没有刻意打扮过,只穿了一件紫色的斗篷,却衬的那张小脸越发明媚清丽。
她率先说明来意:“盛姑娘,此番前来拜见是向你道歉的,昨天善堂的事情也怪我没有早点洞察侍女的歹毒想法,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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