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裴阿衡这样的人，我也见过一些。跟你一样，砸钱是砸不动的，他不是那种目光短浅的暴发户。”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出人头地，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比那些富二代强得多，更想要那些因为家世而看不起他羞辱过他的人，都转而去巴结他。”
安岁还是不太明白：“他从小到大都是优等生，工作也体面，没人看不起他。”
“安岁，你不懂，国企这种地方，论资排辈的倾轧，会摧毁一个人的上进心。”
安岁摇了摇头：“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打电话约他出来摊牌？”
“不急，这个时候先打电话的人会比较被动，我们等他自己主动来找。”
安岁又仔细看了看影院前排。
沈启航刚刚没有进来，所以他不在。
难道裴阿衡在？
“他也不在。”
“那我们现在是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