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奈何开场白都说了,忽然跑路实在是不合适,他硬着头皮跟两边的人寒暄起来。
容令臻还不至于被一个陈焱牵着走,目光很快从他身上收回来,跟没事人一样继续交际。
等他回到家里,时间已经不早了,但客厅里还留着一盏专为了给他照明的壁灯,一看就是安意的习惯。
从前吴妈或者白琴书给他留灯的话,会直接打开客厅里的灯带。
容令臻想到安意有可能还没睡,上楼的脚步声都放轻了,他见卧室门外有灯光透出来,没有立刻推门进去,而是先去隔壁换掉衣服,又洗了把脸,这才回来轻轻叩响了门。
灯亮着,不代表安意就一定醒着,但他仍旧记挂着她的习惯,不愿做任何让她不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