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满屋沉默和一个缓缓点头的动作。
“你想了解的是段艾晴最近的情况吧？她目前是单身，段奶奶很开明，支持她选择让自己快乐的生活方式，但段伯伯和段氏的情况都让她有意找一个上门女婿。”
容令臻说这话时，陆知节一直维持着垂头丧气的神情，直到听到段艾晴有招上门女婿的打算，这才抬起头来。
看这模样，是非但不介意当上门女婿，而且还很迫不及待的样子。
陆知节认为自己很合适，反正他们家不只他一个孩子，就算他“嫁”出去了，父母也不会有意见。
只是……段艾晴的选择范围里真得有他么？
陆知节最终还是把问题讲出了口，他神情苦涩的问：“容总，你听说过段艾晴和安意读中学时，班里的第三名吗？”
他身后无形的尾巴彻底耷拉了下来，是对此不抱希望。
容令臻是安意大学毕业后才认识的结婚对象，对他们中学时代的事大概率是一无所知。
可容令臻却是出乎意料的点了头：“知道。”
“容总你怎么知道？”
“他也是安意的同学。”
容令臻为了多了解安意一些，在去一中参加过校庆活动后，便安排人去打听过她读书期间发生的事，其中就包括安意选择医科大的原因。
容令臻缓缓讲完了他所了解到的内容，见陆知节面色灰败，当即缓缓叹了口气。
“说句实在话，我得知安意就读医科大的原因后，心情真是复杂得很，如果她当初顺利被保送，我们大概就不会认识了。”
凭安意的成绩，如果没有发生那些意外，她后来会飞得更高。
容令臻想到这里，心中没来由的一痛，然后如实讲述道：“这话我从来没在安意面前说过，但有假如的话，我其实更希望她能实现自己的第一理想。”
陆知节抬手搓了搓脸：“对不起……”
容令臻扬了扬眉：“你离开的那么早，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又要道歉。”
“我也不知道。”陆知节心里很乱，他手上没惜力气，搓得眼角都泛了红，“但我总觉得要是我没走的话，事情会有另一种可能。”
“那小子当初追求段艾晴的时候真得特别真心……至少看起来是那样，让我觉得自己根本就插不进去，后来只能……”
他说的语无伦次，乍一听简直是自信过度，在胡言乱语，可容令臻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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