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声音有些哭腔:“……你这么想,我也能理解,毕竟之前我实在是……安医生,我的孩子没了,我以后再也不能有孩子了,这就是老天爷对我的惩罚,我真的已经知道错了。这阵子我一直做噩梦,梦到死去的容奶奶,她指着我的鼻子骂,让我必须来当面跟你道个歉,否则她九泉之下也不会原谅我,要一直缠着我……安医生,就当我求你了,我们聊聊,行吗?”
“你这人有病是吧?还是听不懂人话?容奶奶死不瞑目是你害的,现在你天天做噩梦是活该!关我们安檀什么事?你再纠缠我打电话给容宴西了啊,看现在他还惯不惯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