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容宴西又低下头在她唇边啄了一口:“她不是身上来事儿了么,不方便。”
安檀一听,顿时更火了:“你还要……继续……啊?”
容宴西看着她惊讶地瞪大了的眼镜,笑容更深了,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不说话。
“容宴西!!!你说过等水烧开了就走的!”
“哦对,忘了,还烧着水。”
容宴西一手制着她,另一手长臂一伸,直接把热水壶的插销拔掉了,随手扔到一边。
“得注意安全。”
他说。
安檀恨得牙痒痒,“容宴西你别逼我骂你!”
“骂啊,随便你骂。”
“你……你就是个大混蛋!”
“嗯,这个骂过挺多次了,还有新的么?”
“禽兽不如!”
“唔,这次来了个新词儿。”
安檀越想越气,“王八蛋!”
容宴西整个人就像是一张密密实实的网,把她困在自己胸前的一小片空间里,呼吸都交织在一起。
他的眸中开始有火焰跳跃。
“苏茵说得对,”他双眸亮的惊人:“跟你温柔纯属对牛弹琴,你什么都听不懂,什么也看不明白,看到了也无动于衷,非要跟你来点真格的你才能有点反应。”
“你有病啊,骂你你还高兴?!”
容宴西突然眉心一蹙,“这是什么?”
他伸手,探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