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掌心里的伤口颇深,看起来特别的狰狞,染红了好几层纱布也还是有要往外渗血的意思,根本没法行动自如。
容宴西深呼吸一口,问道:“你会缝针么?”
家庭医生愣了一下:“当然。”
容宴西点头:“那就好,帮我把伤口处理好,速度要快。”
“啊?”家庭医生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的耳朵,“容总,我只带了个药箱过来,条件非常简陋,没办法麻醉啊。”
连麻药都不用就直接往皮肉里穿针引线,单是想想都让人觉得头皮发麻。
容宴西本人对此毫不在意:“我知道,只要能缝针就行,接下来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
家庭医生不得不硬着头皮照做。
等把伤口缝好,容宴西已经出了满头满背的冷汗,贴身的衣服全都被浸湿了。
小赵去而复返,将新收到的勒索信递过去说:“容总,太太目前应该还平安。”
容宴西指尖微颤的接过信,一眼就认出了安檀的笔迹,然后他又把信仔细读了一遍。
“这次不要直接给钱,先想办法把时间往后拖,就说数额太大,必须得去筹钱,然后备车,我亲自去东边的废弃工业园找。”
“东边?”小赵查到的仓库有数十个之多,分别在不同的方向,没想到容宴西会直接就定下搜寻方向。
“时间紧迫,我回来再跟你解释,你安排秘书处的人守在公司里,先把孩子们找回来,务必以他们的安全为先。”容宴西说着,将这封信仔细的收到了衣袋里。
夫妻三年,他跟安檀错过了太多,但无论他们愿意与否,许多事都已经变成习惯融进了彼此的骨血。
譬如他对安檀笔迹和行文习惯的了解。
安檀看多了文献,自己也没少写医学论文,行文最是规范,可这封勒索信的标点符号却是用得特别乱,至于标注赎金放置方位的“东”字后面更是突兀的多点了个标点。
容宴西直觉这是她留下的提示。
自从他失踪,小赵便亲自带人去搜寻了林棠的踪迹,虽然一直没什么收获,但这是仅剩的线索,因此大部分人手都被派在那边,虽然赶回来了一些,却也是杯水车薪。
容宴西没有等他们,直接把能赶到的人全都安排在东边园区帮着找。
“容总,目标范围太大了,您要不要先回车里等?”保镖看他面色苍白如纸,现身后就没停下来歇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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