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居正接过笺纸,揣进袖袋,问了一句:“戚继光那边要不要先通气?浙江的巡洋水师铺设了这些年——”
“我自有安排。”
赵宁站起身,走到值房的窗前。
窗外是内阁后院的一棵老槐树,六月的叶子绿得发黑,纹丝不动。
“先让朝鲜人把平壤丢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