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退缩。
他用一双跟巴图完全不同的眼睛——黑,深,安静——把巴图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把视线收回去,落到他胸前交抱的双手上,停了一瞬。
虎口的茧。
两个人同时看见了对方手上的茧。
胡祭酒站在中间,浑然不觉这两个少年之间已经无声交过了一轮手,笑呵呵地开口:
“来,认识一下。这位是建州女真的努尔哈赤,从辽东来的。往后跟你们一起读书。”
他转向努尔哈赤,伸手一指巴图。
“这位是你的同窗,阿勒坦汗长子——”
努尔哈赤的瞳孔缩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小到陈于陛都没捉住。
但巴图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