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惶恐。”
李太后笑了一下,转身走回帘子后。
殿里又只剩下赵宁和朱翊钧。
朱翊钧看着亚父,又看了看帘子的方向,没说话。
赵宁把书重新摆好,在书案前坐下。
“陛下,继续讲经?”
朱翊钧点头,也坐了下来。
但他的心思明显不在书上了,目光时不时往帘子那边瞟。
赵宁翻开书,指着一段让朱翊钧念。
朱翊钧念得磕磕绊绊。
殿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屋檐上,堆成一层厚厚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