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听她话的。
除了一点，那就是分手、离开这类字眼，无论是谁，都不能提，尤其是她。
不然，他会真的失去理智，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即便不会伤害她，也会伤害他自己。
如若，他所渴求的亲情，父母不仅给不了他，还要将他唯一的救赎抢走。
那个时候，他真的会发疯。
这些，都是娄妄亲口所说。
而他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去确定她不会离开。
顾云湘见风灵把娄妄发疯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好像很了解娄妄是什么样的人，但也不在意，她看着风灵手上的银戒，做了许久的思想斗争，觉得还是要将她所知道的，娄妄的一切告诉她。
她希望灵灵可以幸福，所以不想让她什么都不知道的待在娄妄为她筑起的隐形的城墙里。
否则，这将会是他们的雷。
她也知道这些话本该由娄妄亲自对灵灵说，但娄妄那个人根本不可能主动告诉灵灵这些事，除非被灵灵发现，如果能沟通开那就还好，但如果灵灵真的被他吓跑，那他们注定会互相折磨，甚至发生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