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李道明坐在后座，安静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车子一路驶出市区，朝着郊外的废弃工厂开去。
四十多分钟后，雪佛兰缓缓停在了工厂的铁门前。
铁门打开又合上。
几人回到熟悉的工坊后，
惠斯勒第一件事就是翻出医药箱。
他扯开自己的衣领，胳膊上几道勒痕又红又肿，还有几处电击的灼伤。
老头一边嘶嘶抽着凉气，一边往伤口上抹药膏，嘴里还骂骂咧咧。
“这群垃圾的，下手真黑。
等下次再遇上，非把他们全烧成灰不可。”
埃里克则是坐在长条椅上，默默处理着手腕和后颈的伤。
银链嵌入皮肉的地方还在渗血。
他动作熟练地消毒包扎，全程面不改色。
李道明靠在旁边的工作台上，看着两人忙活，也没插手。
这点小伤，对他们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
傍晚的时候，惠斯勒简单弄了点晚餐。
煎了两块牛排给他俩。
一只烤鸡给了李道明。
再加几块面包。
三人围坐在长条桌旁，一边吃一边闲聊。
“大马斯一死，洛杉矶的血族，估计要乱上好一阵子。”
惠斯勒切着牛排，含糊不清地说道。
“群龙无首，各大家族肯定要抢地盘。
不过也好，他们自己内斗，就没心思出来害人了。”
埃里克微微点头，目光看向李道明。
“李，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李道明握着叉子的手顿了顿，随即笑了笑。
“我明天就走了。
这边的事差不多了。
我还有点事等着处理。”
惠斯勒切牛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老头抬起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别过脸说道。
“走就走呗，反正你小子每次来都蹭吃蹭喝，走了我还清净点。”
嘴上说得硬气，手里的叉子却戳得牛排都变形了。
李道明看得好笑，也不点破。
一顿晚饭吃得不算热闹，却也安稳。
吃完后，三人各自休息。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李道明就醒了。
他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出房间时，惠斯勒已经在工坊里忙活了。
老头穿着油污的围裙，正蹲在地上擦拭一把改装步枪。
埃里克靠在窗边，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望着窗外的晨光。
两人听到脚步声，都回过头来。
而惠斯勒放下手里的枪，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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