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老太爷去世的消息在几个圈子里传的沸沸扬扬。
但很快,这些消息又都如死水般恢复平静。
江逢雪到黎家的时候,院子里停了几辆陌生的车。
“韵姨有客人?”
“是羊城和其他几个省分公司的主管来跟夫人汇报工作。”
“怎么没在公司里?反而来了家里?”
管家陈叔是陈素的叔叔,他对江逢雪很是喜欢,说话也带了几分亲近。
“夫人最近有些上火,嘴上起了些燎泡,这不先生不让夫人再去公司,说公司的蠢货太气人。”
“所以等我爸去了画廊,韵姨就让这些人来家里了?”
管家眼里都是笑,“先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在家里,夫人不会大发雷霆,不至于动大气。”
江逢雪扯唇,“他俩还真跟小孩似的。”
管家:“一会儿江少见了夫人还是劝劝夫人,夫人最近确实脸色不太好。”
江逢雪点头:“行。”
黎韵哪是为了黎氏集团的账目忧心?
恐怕还是为了对付宋家。
商人对付政客,本就难。
黎韵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布局,查清羊城私下的账,不上火才怪。
他眸色微动,想起之前宋家借由羊城的私立医院洗钱以及做器、官手术的事。
这些恐怕黎韵也已经有了进展。
他到书房时,恰好里面有几个人出来。
这几个人全都愁眉苦脸,江逢雪挑挑眉越过他们去敲了书房的门。
“韵姨,是我。”
“进来。”
“韵姨,管家说您上火了,要不要我给您开点清火去热的药?”
“我没事,就是最近天干。”黎韵表情淡淡,“听说京市的事了吗?”
“宋家老太爷死的事?”
“消息这么快传出来,恐怕有不少势力在暗中推波助澜,宋家捂消息捂不了多久了。”
“他真死了?”
江逢雪至今还有些不信。
黎韵眼露试探,“宋老太爷出事的时候,有宋家旧交瞿家人在,那个姓瞿的身上带了加重十几倍的百合花粉,宋家老太爷闻到很快喉咙肿胀,不到一分钟就呼吸困难,因为上次他住院本就身体虚,救护车来之前他就肺部衰竭,这些你知道吗?”
瞿家就是害孙家几乎灭门的罪魁祸首。
同时也是两代跟随宋家的拥趸。
孙哥好厉害的手段。
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让他们狗咬狗。
“我是听司御说宋家出事,不过宋老太爷出事的细节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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