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一口气。
可下一刻，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小季子？”
“你醒了？！！”
“什么时候醒的？？？？”
“身体没事吧？！”
“来来来让老夫看看……”
孙德明在最初的那一抹不自然消失之后就变得极其殷勤起来。
他绕过丹炉快步迎上来，伸手想搭季夏的手腕探一下灵力，脸上的褶子因为过度热情全挤在了一起。
季夏没有伸手给他探。
他就站在门口，看着孙德明：
“老孙，古祖去哪了？”
“我师父去哪了？”
孙德明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又重新堆起来。
不过看样子似乎是比刚才堆得更用力了些。
“嗨，古祖啊？”
“古祖出去玩了！”
“你也知道古祖在洞府里闷了那么久，早就想出去转转，正好老叶也有空，两个人一块儿出去的。”
“没事没事，你别担心，过几天就回来了。”
孙德明并没有告诉季夏真相。
他不愿意告诉季夏，叶青山和陆古祖犯险去了殷家。
为的是帮助季夏去擦屁股。
他们不想让季夏有心理压力。
孙德明一边说一边去拉季夏的胳膊想把他往椅子上按。
“来来来，坐下说话，老夫给你泡壶茶……”
季夏没有坐。
他反手握住孙德明的手腕，力道不重，却能够让孙德明挣脱不掉。
“老孙，我要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