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埋在他宽阔的胸口。
那股淡淡的、让人极度安心的安神草药香,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耳畔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明尘缓缓抬起头。
云辞正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眸中带着惯常的温润,
“没伤着吧?”云辞嗓音温和,透着关切。
“没……没有……”
那一刻,明尘的大脑发出了“嗡”的一声轻响。
她的脸从白变粉,从粉变红,
最后变成了一种几乎要冒出蒸汽的深红。
心跳……彻底失控了。
明尘赶紧把滚烫的脸颊埋进记事簿里,小巧的耳朵尖红得滴血。
“谢、谢谢大师兄……”
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如此作态,
云辞心里“咯噔”一下。
作为专业人士,他太熟悉这种变化了!
坏了。
该死的职业病犯了,
这情绪价值给超标了!
明尘此刻的状态,绝非普通的感激。
这是心动。
果然,云辞头皮一麻,
他惊悚的察觉到,体内本来没什么动静的“情衰”劫力,沸腾了。
视界中,一根半透明的猩红因果线,从他心口延伸而出,精准无误缠上明尘。
末了,居然还调皮的打了个蝴蝶结。
因果已结。
情劫,
又多了一个对象!
云辞整个人僵在原地,如遭雷击。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脸红到冒烟、紧紧抱着记事簿的小丫头,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疯狂咆哮的念头。
你今年才多大?!
不对,按辈分算,你是我师叔辈。
小师叔!
你清醒一点!
这可是欺师灭祖的活儿,这太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