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光，等待着他下达最终的指令。
但林渊没有急着动。
他微微抬起头，目光朝四周扫了一圈。
技术组那边，十数个老专家还围着大屏热议，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数据纸，隔着半个大厅都能听见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论声。
材料组那边，周长明带着几个人守在组装台旁，正神经紧绷地逐件核对组件的安装序列，生怕出了丝毫的差错。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精神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和高压的紧绷状态。
这种场合，明显不适合谎言具象。
林渊心念微动，没理会光幕上的提示，合上记录本，起身朝大厅深处走去。
那里，贺明德正低着头，细细翻阅着一摞厚厚的技术参数表。
他虽背对着林渊，但耳朵倒是尖，脚步声才刚靠近，他就已经把手里的纸摞往桌上一搁，迅速侧过身来。
看到是林渊，他那张满是疲惫的脸上挤出了振奋的笑容。
“林院士。”
“贺院长，整体进度怎么样了？”
林渊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闻言，贺明德脸上笑意更浓了。
“刚核对了一遍，聚变堆的整体组装，预计四天后就能全部收尾。”
“技术组那边，人工智能这几天跑出来的约束参数和等离子体密度模型，也基本收拢到了临界值以上。”
说到这，贺明德猛然攥紧了拳头，用力挥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攻关势头，四天后启动首次点火，大概率没问题。”
林渊听完，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赞许。
“那就辛苦贺院长多盯着点。”
“我手头还有些事情要回去处理，今天就先回去了。”
贺明德一听，毫不犹豫地摆了摆手，大包大揽道：
“林院士有急事就去忙。”
“你放心，这里有我这把老骨头盯着，进度也绝落不下半点！”
“那就麻烦贺院长了。”
闻言，林渊笑了笑，应和了一声，随即没再多留，转身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向大厅出口。
……
回到宿舍，门从身后“咔哒”一声合上。
走廊里的声响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屋子里只剩空调压缩机低频的嗡鸣声。
林渊没有开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径直走到床边坐下。
该具象了。
他闭上双眼，沉入意识深处，看着那熟悉的三选一面板，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
“三。”
顷刻间，一道难以用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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