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渊的手指虚停在光幕文件的封面上，指尖轻叩了两下桌面，却没有继续往下翻。
“上面，已经完成了多轮审核？”
“查了个底朝天。”
张老哼笑一声，“资质、履约能力、资产真实性，还有他们背后盘根错节的裙带关系，全给扒干净了。”
“那就不用再问我了。”
林渊随手划掉光幕，端起桌边还冒着热气的水杯，轻抿了一口。
“具体名单，由上面把关就行。”
“只要国内老百姓的供应不受影响，他们拿什么换、给谁配额，我都没有意见。”
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钟。
随后，张老那爽朗透亮的笑声，直接透过听筒震了出来。
“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你小子向来就是个甩手掌柜，只管把惊天动地的东西扔出来，后面怎么跟人扯皮，你是一概不肯多费半点心思。”
林渊咽下温水，唇角勾起从容的弧度。
“各司其职嘛。”
“在谈判桌上抽筋剥皮的事情，你们比我熟练得多。”
“这话倒没错。”
张老这次破天荒地没有谦让。
听筒里传来他在桌面上敲击指关节的“笃笃”声。
“这次，真算是从那些老牌外国集团手里，生生咬下了一大块肥肉。”
“单是长期矿产供应协议，就敲定了三十三份，全是硬通货！”
“另外还有几个咽喉地带的港口权益、覆盖两百多个地区的医药销售渠道、区域物流网络，以及几家核心精密制造企业的大头股份。”
张老深吸了一口气。
“过去那些好东西，咱们只能隔着谈判桌干流口水、哪怕手里攥着成把的钞票都未必买得到。”
“这次，全被他们当做投名状，主动塞进了方案里！”
林渊放下水杯，眸中闪过了然的光。
“看来这些药，比他们嘴上承认的，要有吸引力得多。”
“不是有吸引力，是他们根本离不开！”
张老翻过一页报告，声音里带着生杀予夺的畅快。
“如今这局势，谁拿不到药，谁就会在几个月内彻底丢掉所有的高端市场。”
“谁先拿到咱们给的稳定配额，谁就能毫不留情地把曾经平起平坐的竞争对手踩进泥潭里。”
“这种时候，别说让他们开放渠道，就是让他们割下一块经营多年的心头肉，他们也得捏着鼻子，老老实实坐下来跟我们算一算怎么割才够数。”
张老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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