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瞅瞅，不用这么着急报道，你今天可以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说。”
瞅瞅的声音有些哑，手指在膝盖上反复摩擦，“那个我有一件事必须跟你说。但如果你听完觉得我不适合第八战队，我可以主动退出。”
虞茉坐直了身体：“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虞茉以为信号断了，才听到瞅瞅深吸一口气的声音。
“我是同性恋。”
瞅瞅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耳膜上如同审判。
他在等虞茉的回答，又害怕听到回答。如果她拒绝，他该去哪里？其他战队应该也没有人会要他。
虞茉心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本想从瞅瞅嘴里问出walker的把柄，没想到对方先坦白了更私密的事。
她平静地问：“然后呢？”
瞅瞅愣住了：“然后？你不觉得……呃，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虞茉反问，“担心你打游戏的时候因为性取向把技能放歪？还是担心你在训练赛的时候突然跟队友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