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又消散,很快便朝封神台的方向飘远,紧接着另一缕同样颜色的光也从相同的位置升起,朝着同一个方向飘去。
他没有立刻移开目光,像在等着看那两缕光会不会在半空中交汇,会不会在接近封神台的边界时出现什么曲折。
但他等到的只有岐山方向的云层微微亮了一下之后便重新暗了下来,像是吞完了最后一口东西便合上了盖子。
他将雌雄双鞭从腰间解下来搁在面前的木案上,在土台边缘的石头上坐下,没有望向那片坡地的方向,只是沉默地坐在那里。
像是在数远处田埂上还没有完全长齐的麦苗间距是否值得今年秋收时再用一年的旧锄头重新量一遍垄沟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