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媛进屋时，发现冯小梅坐在阳台的躺椅上，钟凯陪着她在说什么，她嘴角带了笑意。
“媛媛？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冯小梅吃力地转动脑袋。
肖媛放下背包，“治疗不能断。”
护工已经熬好了药汤，肖媛和钟凯扶着她慢慢进屋，先针灸，然后泡药浴，再针灸。
冯小梅看着她忙，忽然轻声问：“裴先生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你见过他的家人吗？好不好相处？”
肖媛模糊回答，“他家都是公务员，见过几位裴家人，都比较和气。”
冯小梅微笑，“你现在也是公务员，这个没差别，别怪妈妈问的多，我想着走之前安安心心，好下去跟你爷爷汇报。”
说着话，她摸摸搜搜从枕头下掏出一个很旧的丝绒袋子，“这是你外婆留给我的金饰，都给你做嫁妆，妈妈没、没用，没给你多存点钱。”
肖媛眼睛微热，“我不要，我现在有钱。”
冯小梅吃力地往她手里塞，“拿着，这本来就是给你的，别让妈妈死也亏心。”
肖媛强忍着泪意，捏紧袋子，“说什么屁话，我会让你好好活着，你就不想看钟凯考上大学？”
“行，行，我不说丧气话，我、我尽量多活几天......”说着说着她闭上眼睛再次昏睡过去。
肖媛强忍眼泪，认真行针，脑子疯狂转动各种治疗方案。
二十分钟后，她关上卧室门出去，发现钟凯正在茶几上刷题听免费网课。
两人之间其实不知道怎么称呼，肖媛直接喊他名字，“我先走了，你早点睡。”
钟凯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好、好的，你慢走。”
车上，肖媛打开袋子，果然，是她知道的那些金饰。
一对金镶玉古董手镯，一套戒指和耳环，还有个大金吊坠，都很前朝风。
外婆家是老式地主，传下来的东西有些年代，可惜已经被那些不孝子孙败完了。
回到十六号楼，李妈给她准备了夜宵，黎荣没事就待在自己屋子里，客厅只有她一个人。
她坐在那里发呆，脑子空荡荡。
等回神时，裴瀚已经坐在了身边，正吃李妈准备的点心，手里还捏着一份文件在看。
“什么时候到的？”
“大概有十分钟了。”裴瀚合上文件，“怎么样？需要我的肩膀吗？”
肖媛扯扯嘴，“不需要，太硬了。”
裴瀚气笑地捏捏她耳垂。
肖媛懒懒地靠进沙发，沉默几秒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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