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多,又到娱乐城去跳舞,继续喝酒,跳舞。
就是为了酒劲更快的上头,在酒吧里一定是将劲酒掺到饮料里,可惜自己的味蕾在这种场合下已经失灵了。
送人也搞的非常巧妙,打发了司机,也不是王副市长单独送自己,而是全都拉上,把自己留在最后。
王市长并没有问自己的家庭住址,却一路送到这,扶着自己上楼,也知是不怀好意,但头昏脚软不能自己,以为他摇摇晃晃喝的也多,成不了什么坏事。
却没想到,王市长竟然从兜里拿出了自己家门钥匙,看来是在唱歌的时候就已经把钥匙偷拿出来了。
进到屋里,他仍然假装高雅,这种层次的色棍是不希得用武力的,竟然脱了外衣先跟自己谈工作,但说着说着就聊到潜规则,其实就是引诱加威胁了。
即使那时他使用暴力自己也无力抵抗,但他仍像一个抓住老鼠的猫一样在玩弄自己,只在床边语言挑战自己,从谈心到挑逗到污辱,最后是威胁,自己从想要挣扎却被这种气势就吓得缩做一团。
当他在精神上彻底战胜了自己,就像张口的猫,不,猫没有他这么大,应该是像狼、像虎、像熊,反正是强大的食肉禽兽,他在肆意地发泄着,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是不是传说中的吃药了啊?
而自己像一个小鸟,小鸡或者被按在垫板上的鱼,不,鸟会飞,鸡会挣扎,鱼也会扑腾几下,而自己像一个喘着气的死人,没有任何的反抗,被动地被摆成各种姿势,心灵上的屈辱大于身体上的痛苦。
自己后来没了眼泪,一直睁大眼睛看着墙上的挂钟,挂钟也仿佛随着自己的摇动而晃动,完事后他竟然大刺刺的躺在床上睡了一觉。
自己那个时候为什么不去厨房取菜刀,擀面杖也行,弄死这个老王八蛋。
自己就那么傻呆呆地看着挂钟躺了二个多小时,早上五点他醒来,又像捞血本一样弄了半个多小时,到最后他连脚都发软了,摇晃着穿衣服走了出去,临走时还拿走了自己胸衣和底裤,说是留个纪念,其实是想用来继续威胁与羞辱。
自己为什么不冲出去把他从楼道推下去摔死,摔伤也行,让他也没法做人。可是现在想这么有什么用呢?
真的靠赵易那个绣花枕头,不,是绘花枕头,那是真的吗?以前是做过两个不一样的梦,自己从来不相信其中的一个是真的。
那个梦是假的,枕头也是假的,连赵易来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