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老人家的安置却成了问题,说什么也不走,就想留在家里一个人过日子。
黄洁没办法,只好说等自己在市里有了房子再接他过去,然后交待了亲属,烧了头七之后也回市里上班。
从此后,黄洁一有空就回家,有时候打电话心里放心不下,下班后坐火车回家,第二天再坐早车回市里上班。看父亲身体和心理还可以,也就放心了。
时光飞速,转眼又过了三个多月,烧完百天之后,黄洁已经从悲痛之中恢复过来,又有了往日的活力,一年多流动做战似的工作使黄洁终于感到有些厌烦了,正好妇联有干部提拔,内部人员串动,黄洁便找田主任请示串科。
田主任也很心疼黄洁,知道她一个姑娘家天天在外跟吃陪喝也不是个事,便将她串到了宣传科,除了有一些大场合必到之外,一天到晚也没什么大事,终于闹了个轻闲。
人一闲下来就会有闲心,有了闲心的就有时间考虑自己的终生大事了。人生吗,就是事业与爱情,黄洁和赵易两个人的事业现在都算是顺风顺水,在机关这个论资排辈的地方对于他们这种年轻人来说,就是等待,苦苦的等待,在等待之中假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在暗中像猎豹一样寻找机会,只是这等待的时日也许很漫长,其实在这机关中绝大多数人终生都在等待,直到进了火葬场也是一文不名,毫无价值地活了一生。
一个星期六的下午,赵易睡过午觉醒来,呆坐在床上,正在考虑是想要去玩点什么?是健身还是去市外狂蹬他的公路赛车?
赵易现在无穷的精力是没处发泄,一些高雅的东西根本就玩不起,只好在不花钱的游戏上下功夫,打球,健身,蹬赛车,钓鱼等等。
钓鱼这个也很费钱,只好去江边野钓,一天也弄不了几条,最后也就算了,只能在不花钱的健身器材上使劲,估计小区里被玩坏的健身器材都是他干的。
赵易正在琢磨,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赵易忙起身接电话,老式座机电话没来电显示,只好先问话:“你好,哪位?”那头传来黄洁的声音:“赵易啊?我你黄姐,在家呢?晚上有事吗?”
赵易心想这不废话吗?不在家我能接电话吗?只好回答说:“黄姐啊,有事啊?我晚上没什么事。”
黄洁又说:“那就好,晚上我请你吃饭,我老家来个客人,你来坐陪一下,给我穿的精神的,把头发洗了胡子刮干净,别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