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从手中滑落,眼泪又像串珠一样落了下来,滴在桌上,汇成了一滩水,最后变成了一片海。
而陈如不知道的是,对面楼下也已经闭了灯,却仍有烟头的火光像萤火一样在黑暗的夜色中一闪一灭,直到天明。
第二日,郑秀早上醒来,却看赵易睡在小卧室的床上,连被也没有盖,叫他也不醒,想他这些天也太累了,就好好休息吧,替他盖了被子。自己又要去弄早饭,进了厨房却全是烟味,见阳台门开着,满地都是烟头和烟灰,这得吸多少盒烟啊?难道赵易昨晚一夜没睡?他一个人在阳台里都干了什么了?
郑秀狐疑地站在阳台里看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又趴在阳台的窗户上向外仔细地看了一大圈,除了几栋新楼外也没看到什么?奇怪,赵易半夜不睡觉来这里吸烟,记得他已经戒掉了啊?那为了什么呢?
郑秀又回到了小卧室,想叫醒赵易问个究竟,却是怎么叫也不醒,用手一摸额头却是发烫,心想赵易怎么有病了?与赵易认识这么久从来没看他得过病,这是怎么了?忙找出了体温计,一量已经到了三十八度七,自己也心慌,又叫几次还是不醒,更着急了。
怎么办?再烧下去就要死人了,忙打电话给急救中心叫救护车,然后给自己和赵易换衣服,不大一会医院的救护车到,一个大夫两个护工上来,先给打了一针退热和强心的,然后抬着赵易下楼。郑秀也心急如焚地拎着手包跟着下楼上车,救护车一路鸣笛去医院了。
对面阳台纱帘后,陈如也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昨夜睡得很晚,睡前想想还是把那个冰凉的瓷枕枕在了头下,看上去好似没什么光亮还擦了擦。
早上做了一个梦,梦见跟赵易结婚的是自己,在赵易的婚床上躺着的也是自己,当自己幸福地闭上眼睛的时候,赵易却迟迟的没有动静,自己睁眼再看的时候黄洁竟然穿的板板整整地坐在身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刚要恼羞成怒,再细看那个人却不是黄洁,好似比黄洁年轻十多岁,急忙改口笑问姐姐如何年轻了,却见那个女人拿出***枪比划了一下,心口一阵绞痛醒来,竟然发现是个恶梦。
陈如梦醒后发现天已大亮,转瞬忘了梦境,起身烧了口热茶,不由自主又站在阳台前,赵易一个人睡在床上看得一清二楚,连个被子都没有,心想他怎么不跟郑秀睡呢?正在猜想,见郑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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