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那些南方的大老板只知道趁着北方经济不发达,领导愚昧来跑这里骗钱就跑,却不知道寻找更大的商机。
自己在这个穷县转了一个多月,虽然还是没谱,但总觉得有钱可赚,却一时想不到是什么。现在陈如要想去她哥哥那寻财,自己何不利用一下呢?到时把陈如先拴在自己的身边,让谁也碰不着她,如果说她要受伤害,那个做恶者只能是自己,还论不到别人。但这一切都需要等待,等待她在省里能寻多大的财,自己在县里能找到什么好项目。
赵易抹了眼泪,喝干了杯中的药茶,转头看陈如已经吹完了一曲,正拿着洞箫眼望着前楼在那里出神,估计也是在想心事,她对那个太子大床是又恨又爱的。
赵易再细看陈如,此时的陈如与赵易第一次看她吹箫不同,那时她穿着绿纱长裙,高跟白细带凉鞋,站在水边秀发随风轻舞,像凌波仙子一样清纯圣洁。而陈如现在外披着白色纯棉睡衣,坐在那里像一个性感妖姬一样充满着无边的风月诱惑。
赵易又觉得欲火暴起,两眼目赤,心血奔流,又伸手轻轻地剥去陈如的睡衣,陈如一动没动,似笑非笑收回了眼神,却伸直了脖子,等着赵易的下一步动作。
陈如披着的睡衣轻轻滑落,瞬时玉女成妖,赵易意乱情迷,横抱起陈如缓缓地走进了方厅,陈如并没有去搂赵易的脖子,而是像一条无骨白花蛇一样全身瘫软,双目轻闭,秀发垂散,玉指一松,紫竹镶玉箫掉落在了地上。
下午二点多,赵易和陈如在床上醒来,两个人继续谈论后事,陈如详细说了自己哥哥在省城的发展,又说了自己这次去的工作职位,也就是个经理助理什么的,一是学习经验,谈生意看合同什么的;二是找机会,看有没有适合市里的项目,自己再成立分公司回来搞;三是要认识各路财神,银行的、公司的、官场的能认识的一个都不要放过,以后搞钱的时候都是用得到的。
赵易听陈如说的神采飞扬,条条是道,知道这些事说的容易,却知道这里面哪个都不简单,仅凭陈如一几之力是太不容易了,而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也只能听她说,最后赵易又问了陈如辞职的事,陈如笑说还没辞呢,今天就是为等你来定事,现在已经跟你说好了,你不反对我明天就去办。
赵易想了一下说这个事你也不用辞职,你在人事局是借用,现在你的工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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