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越来越无可奈何,越来越忍无可忍。
中午,赵易与黄洁一起在食堂吃饭,却跟陌路人一样,两人都拉着脸各吃各饭谁也没有理谁。饭后黄洁也没回宾馆,开车说不定去哪了。
晚上放学,黄洁连个招呼都没打就开车走了,只扔下赵易自己一个人继续打野食。赵易已经对任何东西都没了兴趣,只是找了一个面馆要了一碗清汤面,林雪曾经说过,一碗面就能吃饱,为什么要浪费呢?但现在的林雪绝对不会只吃一碗面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洁一天也没有回宾馆,天天晚上跟另外三人混在一起,头一天在叶华的食堂吃饭之后出去洗浴按摩,第二天却不行了,原来黄洁的药太霸道,林雪只隔了一天就来了例假,只好改成打麻将。
白天黄洁跟赵易见面也是冷冷的不打招呼,赵易一时也放不下脸,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到了最后一天,晚上放学,大家都已经走了,只有赵易还坐在最后一排没动。
黄洁抱着包和大衣经过了赵易的身边,走过了两步终于站住,转身冷冷地说道:“部里工作忙,我现在就要开车回市里了,以后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转身就走,赵易还是一动没动,只是轻声说:“姐,你慢点开。”却也不知道黄洁听没听见。
等到教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了,赵易终于站起身来,拿着包披着大衣走出教室。走到了教学楼外,站在台阶上仰望苍天长吁了一口气,学习终于结束了,只剩下毕业答辩那关一过,两万多块钱买的纸壳子就到手了。上次跟市人事局的人喝酒,说这个研究生不白读,有这个毕业证可以按正科级对待,每个月能多开一百多块钱,一年一千多,如果政策不变到退休二十多年正好能赚回来。赵易不得不佩服高级知识分子的高级阴谋,即制定着政策又兑现着政策,让你占不着便宜又吃不了亏,只是这政策之中转着圈刮你的钱却没了,没得无影无踪谁也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