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郑秀知道赵易又留在市里写材料却是心中高兴,他就是个胡言乱语的命,这种绣花枕头还当什么官啊?就在市里消停地老实地呆着,还能天天回家看孩子,不用再市里县里来回跑。
第二天,赵易起早就开车到了市党校报到,党校早已经倒出了二十多间办公室,每个房间的门牌都换新的了。赵易报到之后认识了一下材料小组成员,组长是宣传部的副部长,两个副组长一个是党校副校长,一个是市政府办公室的秘书处副处长。剩下的成员全是党校、宣传部及其它党委机关能写会撰的精英人员,只有自己一个是从下面县调上来的。
上午,人员到齐之后市委书记兼学习运动委员会总主任的杨向东给所有的成员开了一个动员会,吭哧瘪肚地照稿念了一个多小时,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说的什么。
赵易其实一句话都没听进去,这种年年搞的东西早已经了然于心,千年不变的套路还是一成不变地往上套,唯一令赵易开心的事是看到了黄洁。
这次学习运动黄洁也挂了一个宣传小组成员的大名,但也只是挂个名,开完会,黄洁就陪着梁部长坐车走了,而黄洁的脸色一直是冷冷的,好似根本就没看见赵易。
从此后,赵易又开始了‘喝白水,尿黄尿,省老婆,费灯泡’的机关写作生活,材料组只负责写材料,却是最累最忙的一个组,几乎是没白天没黑夜的写,时间紧迫的时候就是在党校吃住,每天上面都有新文件,新内容,新指示,新精神,新口号。
组长跟副组长是什么也不干的,只负责看文件和挑错别字,而成员每天都有新任务,有时候一份材料要分开写,重要的材料却要同时写,看谁写的好就用谁的。
赵易虽然在人事局写材料的,但毕竟是半路出家,又在外县混了一年多,除了喝大酒一个字也没写过。跟这些专职常年写材料为生的八股新文生是真比不了。心中又烦,实在是不想深入领会路线、方针、政策、精神,许多时候就想糊弄一下完事,一个新口号也没想出来,而其它的同志什么一二三四五甚至是几十上百个口号地研究,几个大文件下来,差距就看出来了。
而自古文人相轻,小组的其它成员一个个咬文嚼字酸腐无比却又自命清高,本来也都是机关的小白人,就靠着一枝秃笔半瓶墨水混饭吃,除了工资之外也没什么灰色收入。看着赵易穿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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