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易说的话真的干得出来,每一个人的观念都不一样,单位里那些小破鞋的老公也都是知道,但都是出于种种目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而赵易却是一个疾恶如仇的人,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定会没完,在他心里老婆是自己的专属物品,怎么能让别人乱动?自己当时也是看上了他的这一点,但在这个男女关系乱成粥的社会却成了致命的弱点。
他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原就不懂什么是亲情,动手杀人的禽兽了行为一定干得出来,自己怎么瞎了眼睛看上了这么一个孬货?不行,无论我在外面有没有问题我必须得跟他离婚,我长这么大我爸都没动我一个手指头,何况是你这么一个狗屎?这大嘴巴子扇得我半边脸都麻了,不是因为孩子在家我一定跳起来跟你对打,你还敢打死我?
思前想后的郑秀几乎一夜没睡,早上起来郑姑已经做早餐了,而赵易却没了影子。
郑秀抱着孩子有一搭无一拱地跟郑姑说话。郑姑其实已经知道昨晚两人吵骂的事了,半夜回家不可能不吵,那大嘴巴子扇得是个人就能听得见,自己当时悟住了赵正的耳朵,否则还不得把孩子吓着?
郑姑虽然是个保姆也是个长辈的亲戚,旁敲侧击地说咱们女人跟男人不一样,男人几天不回家也无所谓,但女人说不清啊。
郑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吃早餐的时候赵易却没有回来,郑秀想了一下给赵易挂电话,等了半天赵易才接,郑秀冷冷地问道:“赵易,你在哪呢?”
赵易在那头也冷冷地说道:“吃早餐呢。”说完却不再说。
郑秀还想说些什么,听赵易的口气冰冷,一堵气把手机关了,赵易在那头还举着手机等着呢,见郑秀撂了电话哼了一声说道:“我还以为跟我说离婚呢?”说完撂下手机继续吃烧饼和豆腐脑。
而郑秀没想到的是,赵易的桌子只有他一个人在吃饭,其它的餐桌人满为患却没有人敢跟他搭个边,因为他的桌边立着一根从工地偷来的一米多长的一根螺纹钢筋。
上午八点,医院的党委副书记李光生开车到医院上班,医院的党委书记是吴院长,其实就是挂个名,所有的党务工作都归副书记李光生负责。李光生原来是个中学教师,跟几个女老师不清不白的被踢出了教师队伍,但保留了事业编制,因为卫生局内部有个不大不小的亲戚,又串到医院这个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