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一软就走不了,晚上有时间的时候也偷偷上了陈如的楼,隔着阳台偶尔能看到郑姑或者郑秀抱着孩子的样子,自己那个时候真想冲下去也抱抱孩子,但最后还是忍了,就等着郑秀的一个电话,然后到民政局提笔签字走人。但郑秀为什么现在还不打电话呢?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份,赵易给于文才打电话,这孙子恐怕都把赵易这个人忘了,接了电话想了半天才说你再坚持一段时间,上面又要有一个新的政治学习运动,等到开展的时候你那个留守办公室跟新办公室合并,你就在哪呆着吧,反正也是财政开工资,在哪不一样呢?
赵易撂下电话直骂娘,还他妈的财政开工资?都是财政开工资凭什么你当官我他妈的看大门啊?而且工资卡还在郑秀那,现在自己都要断粮了,幸好每天晚上去散打训练班,但已经不是学员是助教了,每个月给五百块钱,晚上管一顿夜宵还有酒喝,并且可以在体育馆的教练室睡觉,虽然晚上也很冷,但比没暖气的办公室强多了。
十二月末,马上就要到元旦,郑秀还是没有电话,而陈如却连打了好几个,赚钱的形势一片大好,只是还找不到回市里的投资项目,又问赵易工作生活怎么样?赵易只说仍然在政治学习留守办公室工作,可能马上要开展新的学习了,正在等合并。陈如又问你十月一放假干什么去了?赵易直说自己去南方看朋友打拳了,却没说自己已经跟郑秀分居了。陈如最后说一切还得等待,等待啊?你跟黄洁关系怎么样?赵易又说一次都没见过,陈如却也不在乎,没她咱们有钱也一样,有没有关系无所谓。
林雪也挂了几回电话,一切都跟陈如一样,多了一样就是孩子的问题出了问题,方刚虽然在天京常住,但每个月都掐算日子坐飞机回来当送子神棍,但遗憾的是一直没动静。方刚到是没说什么,只是他那个妈墨迹了几回,林雪理直气壮地驳了几回,我可是处女身份嫁到你们家的,去医院检查一点毛病没有,你那个儿子在天京天天花天酒地,灯火糜烂的,谁知道他都送给谁了?有本事在外面找个小的生一个?我立刻就让位置。
方刚的妈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不检点,也只好忍了这口恶气,指桑骂槐地骂了方刚几回也没好使。
元旦的前一天下午,逢星期天提前一天放假,别人都过节,赵易却无处可去,只能在办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