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离那个王市长远点,领导也有暴死的时候。”
黄洁却一笑,骂道:“瞧你那虎样,还用得着你?我要是摆弄不明白早都不干了。但你的事真的再等等。”
赵易摸着黄洁问道:“我今年一定能提上正科级?”
黄洁笑道:“你在市里一年,年终考核已经拿到市里了,大半年你一个人守着个空办公室,还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拟提拔名单上已经有你的大名了。”
赵易又问道:“那我当不上宾馆经理,那当副的行不行啊?”
黄洁想了一下说道:“那个单位本身就是一个三类事业,***是正处级,副职是副处或者正科无所谓了,但当副的你也说的不算啊?陈如那头也不能干啊?”
赵易笑道:“姐,我给你出一条道儿,昨天我回来晚了,其实是跟县里的领导喝酒去了,他们来市里送礼晚上没走就想起了我,基本上是一年没见面了,但没喝多,其中有一个副县长叫屈伟,也是我在县里的跟班领导,前年你去谈话也见过的。当年我求你给朱书记买官就是他出的主意,当时我也答应了有机会帮他的忙。他一个副处级想升正处级,没想到我一年都没回县里,昨天酒桌上旧话重提,我却没敢答应他。姐,你再帮我个忙,帮他也是帮我,让他去当宾馆的***,让我当二把手。他不到五十还想找下步,不会在宾馆这种转企的单位过多纠缠,让他在市里的宾馆过度一下,剩下的路就是他自己走了。而我就能跟陈如联手了。陈如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呆过多的时间,她一个投资公司的董事长目标远大,搞金融这种公司才是她的目的,姐,咱们的计划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