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媳妇熬不住,不到半年就带着钱跟孩子走道了,剩下的钱自己看病又花了一些也没看好,还了一些盖房子的饥荒就剩下两万了,不敢再花,存信用社留着给虎子当未来学费。家里没了男人日子过得更紧巴,地虽然有一垧多,年头好也就剩下个两三千,年景不好更少了甚至赔钱。
而吕村长家日子却过得好,他爹活着的时候道道就多,到他这更有道了,把村里的黑地和没人种的地全都揽在手中,还跟一些亲戚朋友合起伙来骗补贴,上面给的扶贫款、粮食补贴也全都落入了他自己的腰包。又送了两个儿子去县里上班,活的越来越体面。但有一个传说,说是当年打工队出事故之后,人家赔的钱比五万多,吕村长把剩下的钱全都贪了,但吕村长就是这个村的土皇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农村人命不值钱,给五万也是天文数字不算少了,也没人敢去跟他计较。
赵易听完了又问吕村长怎么进监狱了,老吴头子也笑说自己也是听了个一知半解,但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这个吕孝仁兄弟两个,还有一个弟弟叫吕孝义,但多年来两家从不来往,主要是这个吕孝仁好色,外号叫吕约克。
赵易没听懂,又问村长怎么叫了个洋名?老吴头子笑说你没看外面的墙上写着“约克种猪”配种吗?他就是一个种猪,人家不好意思叫他,就叫吕约克。赵易这才理解这个土洋结合的名字。
老吴头又说这个约克的名字没白叫,十里八村的漂亮女人基本上都被他弄过,就是他自己的亲戚也不放过。他弟弟吕孝义娶了一个外乡的好女子,模样身条性子都好,也经常被他欺负,后来听说还怀了他的孩子,闹掰了脸才分家。
吕孝义也去外乡的老婆家去投门户了,却再也不来往。农村人家就是这么回家,孩子生在谁家的炕上就算谁的,也没什么谁的种的问题。
这个吕孝仁后来作大了,有一次县里组织村长去南方学习,结果他真大开了眼界,说是人家的书记村长家产都多得数不清,轿车都好几十辆,小老婆也好几十人,都是公开的。他跟人家比就是猪卵子上的一根毛,根本都看不见。回来后去县里听报告,晚上喝多了猪性大发强暴了招待所的女服务员,被抓起来看在先进村长的面子上判了三年,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赵易听完眨了眨眼睛,既然村里的好媳妇都被他欺负过,那这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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