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也当过警察,审讯的时候不是谁都能熬得过去的。估计你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得交待。”
赵易继续吃着饭说道:“那好啊,我就从头说说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探讨一下大家是怎么结合在一起的,但陈城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我以后当官还想指望他呢,我连老婆都贡献了怎么也得有点回报啊?”
孙天宇苦笑了一下,又问道:“二哥,我有一个事想问你。当年秦书记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赵易突然异常冷静,擦擦嘴看着孙天宇答道:“你说有吗?”
孙天宇也怔怔地看着赵易半天,然后才说道:“没有。”说完两人一起笑了。
晚上八点多,赵易一个人在花有财的茶楼等着陈城,电话早已经打过去了,陈城竟然没有拒绝,说是饭后就过来,看来真的是要来送死了。
赵易还在二楼的单间悠闲地喝着茶,门一开,陈城西装革履地走了进来。
赵易急忙起身上前握手,细看陈城稍微有些发福,但还没到脑袋脖子一般粗的状态,先奉承着笑说道:“陈会长,多年不见,你一点都没有变啊。”
陈城晚上喝的有点多,今天晚上是市里的最后一次送行宴,多喝了两杯,带着酒气凝神看了一会儿赵易,这可不是当年那个抑郁的小毛头了,成熟儒雅带着一丝看不透的微笑,只是岁月的折磨仍然在头发上留下了刀痕,赵易的鬓角已经有了几根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