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真的用力伤她,只能跟着起身,在旁边护着。
“你再往前走就要摔了。”他好心提醒了一句。
玉香的脚踩空了床沿,身子一歪就往前栽。
江刃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将人抱了回来,按回床榻上。
为了防止她再乱动,他按住她的胳膊,将人桎梏在被褥间。
江刃有点头疼:“毒还没解,你瞎折腾什么?真摔出个好歹来,你家姑娘醒了还得分心照顾你。”
“不用你管!”玉香哪里听得进去,胳膊被按住,腿就开始蹬,她虽然没多少力气,可架不住不停扑腾,江刃一时竟也制不住。
他咬了咬牙,干脆膝行上床,用一条腿压住她的双腿,双手扣着她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看你能闹到什么时候,等力气耗光了,总该安生了。”
两人正僵持着,房门被推开。
上官祁端着药碗晃悠进来,抬眼看见床上的架势,吹了声口哨:“哟,好啊江刃,你这是趁人之危吧?人家姑娘中毒失明动弹不得,你就把人按床上?我看你这德行,比我说下药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江刃额角跳了跳,懒得跟他贫嘴:“赶紧的,再多嘴就割了你的舌头。”
“行啊,你们都要割我舌头。”上官祁啧啧两声,端着药走过来,也没再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