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风轻,伊泽心里的好奇就越像猫爪挠心似的,痒得厉害。
她干脆双手抓着苏晚云的胳膊晃了晃,半是撒娇半是耍赖:
“苏晚云,你就跟我说说呗,你们俩到底什么情况?”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苏晚云被她晃得没办法,抬眼瞥了她一下。
“我看到那样是哪样啊!”伊泽嘴巴撅得老高,都能挂上个茶壶了:“你就不能说仔细点?比如你们谁先喜欢的谁?又是谁先表的白?嗯?”
苏晚云握着茶杯的指尖微微顿了顿。
她垂眸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思绪恍惚了一瞬。
她抬眼,像在说旁人的事:“太久了,不记得了。”
“哎呀!苏晚云你可真没劲!”
伊泽松开她的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抱着胳膊幽怨地瞪着她:“怎么会有男人喜欢你啊,真是没天理。木头疙瘩都比你有意思。”
苏晚云没接话,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她心里其实是有点心虚的,真论起来,先捅破窗户纸的人,好像还真是她。
伊泽磨了半天,也没从她嘴里掏出半句八卦,只觉得索然无味。
两人凑活吃了顿午饭,又闲扯了几句匠人那边的事,伊泽便起身告辞。
“我先回去了,过两日再来看你。”
“嗯。”苏晚云点头:“路上当心。”
伊泽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出了听雨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