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德行了,看着人模人样,一碰到姑娘就没皮没脸。
现在姑娘身子虚弱,又昏迷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谁知道他会不会趁人之危。
她得看好了,绝不能让姑娘吃亏。
就这么守了一夜,天快亮时她才打了个盹,很快又醒了。
苏晚云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
窗外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前,暖洋洋的。
沈越算着时间,估摸着她该醒了,熬了鸡丝红枣粥,温度晾得刚好,才端着往暖阁来。
他刚走到门口,就被玉香拦了下来。
“沈公子留步。”玉香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姑娘还没睡醒。”
“……”沈越端着粥,脸有点黑。
他算是发现了,现在想见苏晚云一面,还得看玉香的脸色。
偏生这是苏晚云的人,他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不敢说。
他压了压火气,耐着性子道:“我把粥放下就走,总行了吧?她醒了刚好能吃,凉了就不好喝了。”
“放下吧。”玉香伸手接粥,不让他进门。
沈越没给,就站在门口,梗着脖子道:“我等她醒。”
他就不信了,苏晚云还能睡一整天。
于是他就端着粥,在廊下站着等。
没一会儿,里头忽然传来一道低哑的女声:“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