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的皮肉被高温灼得翻卷着,黑红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深可见骨。
不用摸也知道,铅弹已经打进了身体里,伤了脏腑。
上官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凝重得像覆了层寒霜。
伤口深,创面大,铅弹留在体内,还不知道伤及了多少脏器。
“把门关上。”他头也不抬地吩咐,手上已经开始动作,金针快速扎入几处大穴,先封住血脉,减缓流血速度。
房门隔绝了里外。
苏晚云就站在门外的廊下,像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她的目光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指尖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从前她总觉得沈越烦人。
走到哪跟到哪,嘴又贫,黏人得很。
可真到了这一刻,看着他浑身是血,看着上官祁那张从未有过的凝重脸色。
她忽然好怕他死。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始终没有消息。
苏晚云的脚都站麻了,心里的焦躁越攒越多。
她好几次抬手想推门,指尖碰到门板又收了回来。
她怕进去看到最坏的结果。
屋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像是药碗掉在了地上。
苏晚云心里一紧,再也等不下去。
她猛地推开门,大步冲了进去。
床前,上官祁站在那里,手里还捏着半根金针,脸色白得吓人,一点血色都没有。
他看着床上气息越来越微弱的人,嘴唇动了动,喃喃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气息越来越弱了……伤得太重,铅弹是取出来了,脏腑都烂了……我……”
他说不下去了。
苏晚云没等他说完,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攥住沈越的手。
他的手冰凉,像块寒玉,连脉搏都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她抬起头,看向上官祁,声音哑得厉害,却异常坚定:“你先出去,我来救他。”
上官祁愣住了,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出去。”苏晚云重复了一遍,眼神冷得吓人:“所有人都出去,玉香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进来。”
上官祁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是不想走,是腿有点软。
沈越这伤,就是他师傅来了,也未必救得回来。
苏晚云一个不懂医术的姑娘,能有什么办法?
可看着她那双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玉香!”苏晚云转头对着门口喊,声音带着杀伐气:“把上官祁带出去,关上门。我不出来,任何人不准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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