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性命保住了。”
“太好了!!”
伊泽第一个蹦起来,激动地喊了一声。
上官祁斜了她一眼,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么高兴干什么?”
“要你管?”伊泽瞪回去,下巴一扬:“我替苏晚云高兴不行啊?”
“嘁。”
旁边,江刃手里的刀“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衣裳早就被冷汗浸透了,头发丝都在滴水,跟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双腿发软,要不是扶着廊柱,差点就站不住了。
玉香站在他旁边,看着他抖得厉害的手,想起前阵子自己被毒虫所伤,也是这个人守在床边照顾。
她沉默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
很轻,算是安慰。
江刃愣了一下,转头看她,讷讷地说了句:“我没事。”
卧房里,仆役们进来,小心翼翼地给沈越换了干净的里衣,换上干净的被褥,又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苏晚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守了一会儿,看着他平稳的呼吸,确认没事了,才站起身往外走。
“玉香,你跟我出去一趟。”她走到院门口,脚步没停。
江刃连忙追上来:“苏姑娘,外头不安全,多带几个人跟着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