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摇头,“真不行。”
袁家这次来势汹汹,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来堵门了,曹锟也是被架在了火盆上。
袁家要面子,他就不要面子了?
他都不知道袁家子想干嘛,两边真见着了,一言不合干起来,那更没法儿下台。
袁凡点点头,曹锟现在估计正在摔桌子,家里出了这么个孽畜,曹锟还不定怎么头疼呢?
他稍一沉吟,“这样,进元兄,我先进去跟曹大总统打个照面,看看他的意思?”
“这个……”
纪进元迟疑片刻,“好吧,我去请示,还请您稍候!”
纪进元“啪”地打了一个敬礼,跟门口的卫兵做了交代,大步流星地往里去了。
见纪进元愿意通融,袁克定轻轻舒了口气,那天他请袁凡助拳,这一步算是走对了。
“云台先生,你们兄弟是个嘛章程,能否跟我说说?”
趁纪进元进去电话请示,袁凡过来跟袁克定要个说法。
袁克定叹了口气,将他拉到一边儿,小声说了几句。
过了一阵,纪进元出来,“袁先生,请吧!”
袁凡抻抻衣裳,冲袁克轸笑笑,抬步进门。
一路上,纪进元并没有多话。
他本就话不多,袁凡头次去铁狮子胡同,与他两人进京,那一路就知道了。
干他这份差事,就是个看门的,他们自己的嘴上也要装个门栓。
前头就是居仁堂。
以前见这栋房子,没有太多感触,今儿又是不同。
这儿还真是一众袁家子的家。
这个地方,原本是西太后的仪鸾殿,庚子年让洋毛子一把火烧了。
过了几年,在这灰烬之间,新盖了栋楼,取名海晏堂。
后来老袁觉得这地儿不赖,就把这儿做了总统府,再改名叫居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