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凡笑道,“从男爵。”
“从男爵……袁先生……袁……”
露拉好像想起来什么,偏着脑袋琢磨了一下,突然兴奋地叫道,“四百万英镑爵士?”
她起身冲了上来,凑到袁凡跟前,像是在人堆当中抢新闻,“是你么,是么?”
袁凡退后两步,怕被她咬着,礼貌地笑道,“要是华国没有别的袁爵士,那就是我了。”
露拉一脸狂喜,“哈哈,让我逮着热点了,袁爵士,待会儿你一定要接受我的采访!”
四百万英镑爵士?
这是个嘛哏,爵士这么值钱么?
曹锟和夏寿田莫名其妙,都快瞪出斗鸡眼了。
四百万英镑,那是差不多四千万银元。
曹锟为了当这个总统,费了老命,砸了一千三百万。
敢情一个爵士顶三个大总统?
袁凡将英吉利的事儿简单说了几句,经过这三个月,这事儿也传开了。
巴黎奥运之后,掷铁饼者出尽了风头。
纽约时报采访了海耶斯,质问他为嘛不露一小手,将雕像带回美利坚。
海耶斯当场就怼了回去,露一小手?
老子连大腿都露了好吧,奈何人家不看啊!
四百万英镑的哏一出,新闻圈都疯了,都想找到这位神奇的大爷。
可这位大爷背影都见不着了,只留下一个传说。
曹锟木了半晌,狠狠地揉了一把脸,险些把两撇大胡子给揪下来。
他这段时间春风得意,金佛郎赢了,大鹅建交了还答应从外蒙退兵了,向德意志的索赔也有了眉目,国内的舆情对他也友善了很多。
他这大总统的滋味儿也慢慢地出来了,正在咂巴嘴,不曾想听到这么一出,顿时连大总统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