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笑话。
她看着那一簸箕的油渣,心跳不由得快了几分。
这么多……哪怕给一半……不,哪怕给一小碗,也能让棒梗消停好几天,也能让婆婆闭上那张臭嘴,更能让自己尝尝久违的肉味。
“柱子……”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声音发颤,那一副楚楚可怜、眼含秋水的模样瞬间就挂在了脸上,这可是她练了多年的绝活。
可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往她那边抬一下,仿佛她就是团空气。
他端着筲箕,目光扫过那群口水流成河的孩子,嘴角带着点笑意。
大冷的天,何雨柱不把油渣收好赶紧封存,反而特意端出来站在风口上。
这是要干什么?
全院的人,无论明里暗里的,此刻脑子里都冒出这么个巨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