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厂长带队?”
“全厂实权派上咱们院里来聚餐?”
“骗你我是孙子。”
何雨柱端起茶缸抿了一口,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
“我给李厂长弄了道御膳级别的药膳,专治男人那点难言之隐。”
“李厂长上赶着要来尝鲜,也是顺便给自己拉拢人马。”
何雨柱身子往前一探,盯着两人:
“我跟李厂长说好了,叫你们俩作陪。”
“这是什么场合你们心里清楚。”
“大茂,你想往上爬,光放电影可不够;”
“满仓,你想在电工班出头,也得领导眼熟。”
“周日晚上,把你们那点活泛劲儿全拿出来,给这帮领导端茶倒水、敬酒赔笑。”
“只要入了他们的眼,这轧钢厂以后就是咱们兄弟横着走的地界儿!”
许大茂激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
这种结交高层的人脉局,别说是他一个放映员,就是车间主任削尖了脑袋都挤不进去。
“柱爷您放心,这情谊兄弟我记住了!”
“从今往后,您指东我绝不往西!”
许大茂腾地站起来,端起酒缸子一口闷干。
周满仓也红着眼眶,双手端着缸子站起身,掷地有声:
“柱子哥,多的话我不说,我的命以后都是你的!”
中院何家的窗户缝里,浓郁的肉香顺着北风,不要命地往家家户户的门缝里钻。
一墙之隔的贾家。
屋里黑灯瞎火,连个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饭桌上摆着一盆棒子面糊糊,外带几个黑乎乎的红薯面窝头。
贾东旭这几天在厂里偷废铁换了点粗粮,一家四口算是有口吃的,不至于真饿死。
可连吃三天窝头,肚子里寡淡得直冒酸水。
“哇——我要吃肉!我要吃傻柱家的肉!”
棒梗在炕上疯狂打滚,双脚把破席子踹得震天响。
“红薯面喇嗓子!我不吃这破玩意儿!”
贾张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一把搂住大孙子,三角眼死死盯着中院方向,破口大骂:
“天杀的傻柱!丧良心的绝户!吃那么多肉也不怕撑死!”
“街坊邻居连口汤都不给,这种人早晚遭雷劈!”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坐在一边直抹眼泪。
这肉香味勾得她肚子里的馋虫翻江倒海,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东旭,要不……你再去后院找老太太借点钱,咱去黑市割半斤肉吧?”
“棒梗这都瘦脱相了……”
秦淮茹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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