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家吃龙肉关你什么事!”
刘海中肥胖的脸颊气得直哆嗦,官威大发。
“老子还没发话,轮得到你多嘴?”
“老老实实的吃你的饭!”
“再废话老子抽断你的狗腿!”
刘光天捂着生疼的后脑勺,满肚子委屈眼泪直打转,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二大妈叹了口气,赶紧过去把漏风的窗户死死关上。
可关了窗户又顶什么用?
那股子带着浓烈八角大料味儿的肉香无孔不入,拼命往人骨头缝里钻。
前院的孙大嫂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没出息地蹲在自家门槛上。
碗里的粗粮糊糊喝一口,停一口,眼睛直勾勾地往中院贾家窗户方向瞟,眼珠子红得滴血。
“这真是老天爷瞎了眼了,积了哪辈子的缺德,让贾家这帮绝户玩意儿走这种大运!”
孙大嫂恶毒地嘟囔了一句,赌气似的把碗底剩的糊糊一口闷进了嘴里。
赵老根拿烟袋杆狠狠敲了敲破棉鞋的鞋帮子,对着门口吐了口带血丝的浓痰,幽幽地说:
“有什么大运不大运的。”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歪门邪道来的黑心钱,老天爷迟早让他连本带利吐出来!”
而在中院,易中海家的正房里,气氛更是降到了冰点。
易中海铁青着一张老脸,坐在八仙桌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棒子面粥和一碟咸菜,但他一筷子都没动。
那只粉碎性骨折刚愈合不久、还有些畸形的右手,此刻正死死地抠住桌沿,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惨白。
一大妈像个鹌鹑一样缩在灶台边,大气都不敢出。
易中海听着隔壁贾家屋里传来的棒梗抢肉的欢呼声、贾张氏吧唧嘴的恶心声,心头仿佛有一万把钢刀在同时绞动。
“好!好你个贾东旭!”
易中海咬牙切齿,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几天前,为了保住这个“养老人”,他易中海舍了一张老脸,去厂里低三下四地向工友举债,甚至动用了聋老太太的棺材本。
好不容易凑齐了二百六十块巨款,填了贾东旭在赌场欠下的窟窿!
他刚刚才仗着债主的身份,把贾家每月的口粮钱死死卡在十块钱的生死线上,以此来拿捏贾家。
可今天呢?
贾东旭一转头,居然能搞来极其珍贵的肥猪肉大快朵颐?!
关键是还没自己的份!
一个背了二百六十块债、刚被轧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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