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但她觉得这些字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飘飘忽忽的,不像是真的。
重伤?
帽儿胡同口?
早晨?
她扶着门框往下出溜,被阎埠贵一把拽住了胳膊。
“淮茹你撑住!”
这一嗓子把贾张氏吵醒了。
老太太披着棉袄从隔板后头钻出来,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
“谁啊,大清早的不好好睡觉,净惹扰人清梦!”
然后她就看见了那身蓝制服,愣了一秒。
“你们……你们抓我儿媳妇干什么!”
贾张氏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公安皱了下眉头:
“大妈,没人抓你儿媳妇。”
“是你儿子被人打成重伤,现在在医院。”
“放屁!”
贾张氏嗓门拔高了八度。
“我儿子好好的,昨晚还在家里喝酒呢!”
“你们公安是不是想冤枉人。。。。。。”
“妈!”
秦淮茹喊了一声,声音是哑的。
贾张氏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不想听。
她两条腿一弯,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两只手拍着大腿开始嚎。
“老贾啊!你睁眼看看哪!你儿子被人欺负啦!”
“我苦命的东旭啊!”
公安的脸色难看起来。
院子里的邻居都被惊动了,前院后院探头探脑的,有人已经凑到了中院。
那公安压着性子说:
“这位大妈,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伤情很重,你们得赶紧去医院。再晚了。。。。。。”
他没把话说完。
但那个没说出来的意思,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秦淮茹拽住贾张氏的胳膊:
“妈!别闹了!去医院!”
贾张氏被拽起来的时候还在哭嚎,但哭声已经从干嚎变成了真哭。
她到底是当娘的,再蛮不讲理,“重伤”这两个字的分量她掂得出来。
这时候易中海从后院赶过来了。
老头穿着件旧棉袄,右手吊在身侧。
废了的那只手习惯性地缩着,左手拄着门框。
他的脸是灰白的,比秦淮茹还白。
“同志,怎么伤的?”
公安看了他一眼:
“你是?”
“我是贾东旭的师父。”
公安没多解释:
“具体情况到医院了解。”
“目前看,是被人故意伤害,四肢多处骨折,我们已经立案了。”
四肢多处骨折。
这六个字砸在易中海脑袋上。
他想到了什么。
他一定想到了什么。
因为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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